紧接着,这种疑惑已经演变成了更深层次的猜忌与自省,难道,这大皇子去西北仓是假,就算宣布去,也只是象征性地派个人代替他去,而自己依旧在大荆?
如果,大皇子去西北仓是借口,那么究竟是什么目的,想着想着,现有几个大臣的后背惊起一声冷汗。
本来想站出来也否认一番的大臣,此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
岑合卿收回目光,看下面的表情,似乎已经差不多了,接着,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本王,这次去西北仓,不为大荆国公事,而是代表神庙前去……”岑合卿说着,扫了一眼群臣,果然,没有人出来反对。
而另一边,大长老一脸不赞同。
“什么?少主要去西北仓?”
“大长老,也不是不可,能够让尊者的亲传弟子为少主诊断一二,曲老儿就是豁出了脸面,也是愿意的。”荆曲立刻说道,大长老陷入了沉思。
说不担心是假的,那二皇子不也是在进阶的时候出了问题,能够让尊者的亲传弟子诊断,他是求之不得。
五日后,岑合卿顺利的、且出乎意料的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车马一处未中宫,立刻有一队人马从后面赶了上来,直接混入了大荆国侍卫的队伍中。
“岑合卿——”马车外,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紧接着一袭黑色身影已经钻进了马车之中,随意地坐在了岑合卿一侧,撑起腿,拿起桌上的沙玉杯,还没送进嘴里,就被对方抢了下来。
“你终于还是肯来了。”岑合卿虽然抢过酒杯,目光还是落在了对方翻起的袍角里一角艳红,突然想起岑九念曾经不经意冒出的一句话。
这岑景玉,分分钟闷骚男的赶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