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什么问题？”

“是不是季娅把我的住址给你们的？”顾萌萌说这话时，一直在关注这对奇葩母女的表情。

站在顾萌萌身后的谢月沁眉头瞬间皱得更紧，脑海里忽然闪过某个猜测。

姜芳和钟佩珊听见顾萌萌的话，皆是一脸心虚。

季娅威胁过她们，不能把她说出来，可眼下顾萌萌已经猜出来了……

谢月沁迈步来到顾萌萌身旁，沉声询问：“你们和季娅是什么关系？”

“我们和季娅……”姜芳支支吾吾的。

“她的女儿叫季娅表姐，之前她在莫大哥的公司当前台，因为得罪我被辞退，昨天我去莫大哥的办公室，刚好听见她污蔑莫大哥碰过她，所以让孙然教训了她。”顾萌萌条理清晰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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