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还难以让赵明接受。

虽然有可能她还是处，虽然赵明爱好女，但也不是来者不拒啊，他是有原则的。

“郑公子已将奴婢赠于大人，奴婢便已是大人之人。”

从刚才的对峙中，牧云兮虽然一言不发，但却看在眼里，向来无法无天的郑非，却因为赵明的身份吃了个暗亏。

明眼人都得的出，赵明权势甚至在郑非之上，若是能攀的上这颗大树……若是……牧云兮暗暗捏起拳头。

可是那天在会试上，她似乎已经得罪了赵明，就是不知道他还能有看上自己的可能么。

然而牧云兮已经没有退路，郑非那里是回不去了，赵明是她唯一的希冀。

“没有人是别人的什么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倘若自己都把自己当做别人的私物，你还指望别人把你当做人一样看待么？”

“奴婢只想活下去！即使被当做私物，即使不被当做人一样看待！”牧云兮低垂的目光颇有些坚毅。

“活下去也有很多方式。”赵明觉得很头疼，他现在感觉在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在图财害命啊，要想办法打发她走才是。“你看城里许多凡人，不还是好好的活着么，不是只有依靠武者才可以。”

“你根本不懂！”似乎是觉得赵明没多大可能收留她了，牧云兮也豁出去了，竟然是站了起来，朝着赵明吼道。“你是武者，根本不会理解！”

“不会理解凡人在这世道有多么的无助。”

“就是因为是凡人，便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武者践踏，却无能为力，亲眼看着父亲惨死，亲眼看到母亲被折磨，亲眼看到哥哥被抓进了囚笼，亲口对我说，要好好活下去……”

“你能明白么，你们身为武者又何曾经历过，哪怕是我最好的玩伴，在攀上一名武者后也能在我的脸上踩上几脚。”

“这便是凡人，这便是武者，两者之间巨大的鸿沟，凡人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我要活下来，我要好好的活着！赌上我的所有尊严！”

说完这些后，牧云兮便已经脱了力般的瘫坐在了地上，她已经不去想接下来，赵明会如何的震怒，或许会气急败坏的一掌把她拍死。

但是，将内心的郁结一口气全部说出来，那种感觉还真是说不上来的舒服。

牧云兮笑了，虽然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笑是在什么时候了。

“找个地方坐下吧，女人的屁股很金贵的，坐在凉的地方容易坏掉。”

没有任何暴风雨到来的征兆，仅仅是赵明的一句话，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感情表达，却是几年来，在亲人接二连三的离去后，唯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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