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见过我家老爷子,也就是我爷爷。之前没换眼的时候还能听到老爷子在我耳边唱曲,现在却听不到了。但是可以在之前的老黑白照片中看到爷爷的模样,一个脸庞被无情岁月风霜的样子。
曾经我也问过老爹,而老爹回答说是,你爷爷去另一个世界了,当时小不明白,现在回想起来,或许爷爷早就已经过世了吧。
回首过隙,二十年匆匆滑过,这双曾经陌生而又寒冷的双眼已经彻底融入了我的血肉之中,即便如此,但是每到夜晚睡觉的时候眼睛当中就会回播一些让我奇怪的画面,每次被这些画面惊醒之后,却又无法想起之前睡觉的时候看到过什么。这不是做梦,而是在看电影一般,我的眼睛就犹如录像带,而我的大脑就像是观众,一遍一遍的看着我从见过的场景,关键是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
我也曾看过一些眼科界泰斗,据他们所说,眼睛是人体沟通外物的唯一工具,说我在播放之前捐赠者的一些生前经历,还说这是我的眼部中枢神经还未达到一个完全掌控这双眼球的地步。
我虽然听的糊里糊涂,但也明白个大概,意思就是说我还没能掌控我自己的眼睛呗。
毕竟现在的医学技术不像是二十年前一样落后,现在别说眼睛,就说肝,脏,心,身体那个零件少了都能换上。
2004这一年是我考入北京第一考古研究所的一年。
小时候,老爹砸锅卖铁为我换眼,被迫北漂,一路艰辛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家业实属不易,如果自己在不努力一点怎能对得起老爹老妈和去另一个世界的爷爷哪。
首先讲述一个小事件。
20005年秋,西安境内,一座青山当中一个直径为五米的傍山洞穴在经过一场狂风暴雨的侵蚀之下展露一角,当地居民在洞口旁纷纷发现五具裸棺,此事一经传出北京第一考古研究院陈自明教授就亲自带领自己的学生走入调研,当然我正是其中一个。作为新人的我这可是一个非常宝贵的机会。
我们一行人当中除了我和陈教授之外还有我的一个死党杨海原,他体型一米七,体重已经超过二百斤,是个不折不扣的死胖子,我们从小就是发小一直到现在。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名小师妹王佳欣,长相甜美又有气质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女神级别,其余的还有几个大多都是上面派下来搬仪器的。
从北京到西安倒也没有多远,我们火车转客车一路走来也要十三四个小时,但是杨胖子一直在我身边叨叨说:“义瞳啊,你看咱这小师妹长得要脸蛋又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为什么放着这么多职业不干非要考古哪,真是可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