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卉擦了擦眼泪说,“我要住在别墅几天,多来看看奇正。”
虽然说别墅是乐生的了,但是他也不能人家男朋友刚死就不给好脸色,答应了她的要求。
向卉表面上因为男朋友的死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脸色发白,时不时的调一下眼泪,没有什么胃口吃饭。
她好的时候就会像是审犯人一样询问于奇正跟乐生的认识的细节。
乐生自然不能说鬼怪的事情,之前也没有什么准备,现场编肯定会有一些破绽。
向卉盯着地板说,“乐生,你说的很难让人相信,奇正在遗嘱上提一提到了我,却没有说把财产非给我,和他的亲戚,全部都给了你一个外人!奇正的死,还有他们父母的死都很可疑,我怀疑这其中跟你有什么关系!”
乐生摸了摸鼻子说,“你的意思是我谋财害命,未免太扯了。于奇正是在监狱自杀的,你认为我用什么手段能达成呢?”
向卉盯着他的脸说,“警察说你走后不久奇正就自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