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抓得格外紧。陆渔做了副总旗,又兼了考核之责,最为辛苦,所以沟通时也格外直爽。
牧歌还没吱声,虞龙就指责陆渔:“叫军团长!什么牧旗?没规没矩,自由散漫,你还考核别人!嗨!”
陆渔撇撇嘴,抱着头盔在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不跟虞龙争吵。
蝶衣看不过去,指着虞龙说:“陆渔本来就兼着两三个人的差事,辛苦的很,你就别鸡蛋里挑骨头了。”蝶衣冰雪聪明,早看出虞龙想争二把手,她只需帮陆渔说话,就能巩固她自己的地位。这种意味深长的关照,恐怕只有陆渔才能琢磨明白。
文玄机和杨戟随声附和,汤显楚一看,老二、老六、老七都帮老三说话了,自己这个老五顶屁用,于是他也识趣地劝虞龙息事宁人。
牧歌接过蝶衣递来的茶杯,低头吹气,皱眉压住事端:“陆渔,以后进门要打报告。虞龙,别上纲上线。杨戟,关门,张开力场,开个机密碰头会。”
军团长一开口,立马天下太平。门一关,精神阻抗力场张开,会客室就变成了谁都不能窃听的绝对密室。大家各自寻座,只有虞龙抱胸站立,傲气内敛。
“议程只有一项。有句话虽然显得多余,但是我还是得说一遍。这件事情一旦参与,大家就在一条船上,同生共死。没有这个决心的,现在打报告退出会议,我决不追究。”牧歌放下茶杯。
蝶衣不找座儿,站在牧歌的沙发旁捧着小嘴笑:“果然是句多余的话呢。”
汤显楚最着急,早就嚷嚷出来:“牧哥你就说吧,只要是你布置的活儿,刺杀总统我都干!”
杨戟急得一巴掌拍在汤显楚后脑勺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然后转头对牧歌说:“我也是!”
文玄机盘算着怎么表现自己,深思熟虑一下,然后瞧着牧歌说:“牧哥,从来没有人赏识我,直到被你大胆启用,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么深的潜力,有这么多的才华,我一定会……”
牧歌不耐烦地打断文玄机的长篇大论,摆手说:“意思就是上船呗?”
“上船。”文玄机这一席话就没完整说完过。
陆渔心知轮到自己表态了,但是他将肘子支在膝盖上,一直在沉吟,就算大家都在寂静中扭头盯陆渔,陆渔都足足思考了半分钟没说话。
这时候,虞龙抱着胸,直接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牧歌看虞龙:“比较重要,先等陆渔表态吧。龙,你肯定可靠,一直以来你都是最细腻的那个,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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