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当,免不了要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眼见如此,苏子墨只得点头道:“实不相瞒,家师一直未曾向晚辈透露名讳,仅是说他乃是茅山派弟子,而所传之法,皆是茅山派所学。”
“原来如此,小友不必慌张。”
对此,老者却并未像苏子墨所想那般勃然大怒,而是淡笑着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茅山派传承极广,每一代皆有不少弟子游历在外,为门派开枝散叶。”
“因此,小友既然学了我茅山派之法,自然也算得上是我茅山派弟子。”
“呼——!”
闻言,苏子墨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他就怕万一老者说什么师门之法,不能随意外泄,非要把苏子墨的法力给废了什么的。
那二人之间,怕是免不了要大战一场。
而且,从刚才老者引天雷之力,轰杀那叶放天的手笔来看,似乎有些像是茅山派的“上清神雷”,此法修行难度,还要在“五雷掌”之上。
二人交手,鹿死谁手,只怕还不得而知。
眼见如此,苏子墨也索性是顺着老者的话,微微稽首道:“弟子苏子墨,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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