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早在江虚尘的预料之中。
不久之后,就见那位丹堂执事跟随在一位老者的身侧缓缓而来。
让人意外的是,这位昨日飞扬跋扈的执事现在却是乖巧的如同一个孙子一般,就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足可见这位老者地位的崇高。
“天武宗自创立以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还是头一例,你最好能盼望着将那些损失找回来,不然的话就是老夫也保不了你。”
这绝对是天武宗有史以来最恶劣的事件,作为丹堂执事,他自然是难辞其咎。
此刻这执事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
有史以来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丹堂有禁制加固,没有与之相关的印记是不可能打开的,在天武宗有能力强行破开禁制的只有二位。
可是那二位是绝对不可能犯案的。
本来这印记是丹堂堂主掌握的,可是最近堂主要闭关研究新药,所以这印记就交给自己保管了,本来他还很得意,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今,禁制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迹,那么掌握唯一印记的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