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皮给刮起了一块。

徐晋笑道：“公主殿下不用急，看清了再下杆，这样子握杆，双手距离宽一些……对，这样！”

啪的一声，这次总算是击球了，不过球只飞出了两米距离不到，永淳撅起小嘴道：“姐姐你来试试，可能是人家太矮了。”

永福公主显然也来了兴趣，从妹妹手接过球杆，握杆的姿势竟然有模有样，然后轻轻一挥，球应声被击飞出去。

徐晋不禁愕了一下，永福公主的挥杆动作虽然有点生硬，但却是规矩，不由道：“公主殿下以前玩过棍球吗？”

永福公主摇头道：“没有，刚才看徐大人演示学的，让徐大人见笑了！”

徐晋不由想起了曹雪芹对林黛玉的一句描写：心较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很明显，永福公主亦是个七窍玲珑的聪明女子，至少这观察力也是细致入微，只是看自己演示一遍有这种程度，实属难得。

徐晋微笑道：“殿下打得很好了，何来见笑之说，再试一次。”

永福公主受到徐晋鼓励，心情喜悦，又取了一球置于地。

“殿下先不要击球，这样虚晃几下，对，这样子，双腿带动腰，腰带动双手发力……”

徐晋站在旁边认真地指点永福公主的动作要领，两人尽管没有肢体接触，但是距离十分之近，永福公主甚能闻到徐晋身散发出的男子气味，十七岁的少女心如撞鹿一般，脸蛋红扑扑的，连击了几球，水平反而不如第一球了。

徐晋正郁闷地怀疑自己的教学水平，却突然听到一把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那边可是徐探花，徐公子？”

徐晋回首一看，只见一行人被便衣侍卫拦在不远处的道旁，竟是一伙年轻书生，而书生们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名美丽女子。

只见这名女子身形窈窕，穿着一身素色的胡服，梳着简单的坠马髻，丹唇凤眼，肤若凝雪，曲线饱满圆润，端的秀色可餐。

这名女子看着有点眼熟，但是徐晋一时间竟想不起是谁了。那名女子眼神微黯，福了一礼，略带娇嗔般道：“小女子杨纤纤，见过靖安伯。”

徐晋总算记起来了，歉然一笑道：“原来是杨大家，杨大家这身装扮，在下一时竟没能认出来，勿怪勿怪！”

此女正是当年会试前夕，徐晋在元节会见过的梨亭院名妓杨纤纤，此女擅长唱歌，当日还趁机向徐晋讨了一首词。

不过，自从那天后，徐晋没有见过这位杨大家，匆匆便是两年多，再加杨纤纤这一身“低调”的打扮，徐晋一时认不出来也不出。

杨纤纤闻言转嗔为喜道：“徐公子能不能让这些仆从放我们过去？”

徐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自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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