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就不普通。
不过这和自己没关系。
火车中午到广州,快要到站的时候,戴萌说:“陆静然,你留个地址吧,我以后可以和你写信。”
陈远涛凑了上来:“我也要。”
这个年代,青年交笔友很流行的,他们这么聊得来,留下通信地址再正常不过。
陆静然拿出了随身的本子,笑着说:“留你们的吧,回头我给你们写信,然后你们会回信吗?”
“当然啦!”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两个人念地址,陆静然来写。
她写完后戴萌凑上看了眼,确定没有错漏,她“呀”了声。
“你的字可真好看,人如其字,我现在发现你长得也很好看,名字也好听,白居易写的‘出府归吾庐,静然安且逸’。”
戴萌觉得人很耐看,虽然说皮肤黑了点,戴着眼镜,但是五官非常漂亮,镜片下得睫毛很长,嘴唇的颜色也漂亮。
余惊远看过去,她写得比较着急,不讲究工整,潦草了些却苍劲有力。
字如其人,这么说也没错。
很少有姑娘家的胆子这么大。
陈远涛和戴萌报完了地址,余惊远正要开口,陆静然却没看他,把那个小本子收回了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