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种特有的语言叙述的话，应该就不会显得怎么尴尬了，但是沈明没有想到的是她能不能理解的问题。

“卡密？那是什么东西。”牧晓珊不解，她思考了半天也没理解沈明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一下子就把沈明难住了，他自己也没想到她会理解不了，怎么样给她解释呢。

“额...就是那种，那种...很厉害，很厉害的意思。”

“什么叫很厉害，很厉害的意思，能不能说道重点。”她白了一眼沈明，这一眼风情万种。

他净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她自己都没意思到，她居然会对一直厌恶的沈明做这种亲昵的动作，悄无声息中她对沈明的态度在改观。

“就是那种，大致形容就是...神，就是神，你懂得。”沈明原本觉得说出这句话会尴尬无比，但是他误会了，现在简直就是尴尬的想死。

这话如果别人来说会使沈明的逼格无限上升，但他自己来说的话就像一个中二病晚期的少年。

闻言她突然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让原本就尴尬的沈明，更加尴尬了，沈明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是你问我是谁的，我回答了，你又笑我。”

她摸了摸眼角的晶莹剔透的眼泪：“你说你是神，神不是应该全知全能，无所不能吗，你能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沈明一下子被噎住了：“不能。”

“那你还说自己是神，好了，好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突然看你变化怎么大，让我有些害怕罢了。”她随意的说道，之前她一直感觉沈明有种虚无的感觉，仿佛不存在于天地之间的感觉。

但是刚才她突然又能感觉到了沈明的存在，原本就算是站在他面前也都觉得不到他的存在，但现在她有能真实的感觉到沈明的存在了。

那种他随时会消失的感觉没有了，现在的他仿佛才是真实存在于世间之中。

“谁说神就应该全知全能，那只不过是假的，只要是站在进化的最高层次之上，就可称神。”沈明觉得还是应该给她解释一下。

但是现在的她根本不相信沈明，只当做刚才的那番话是玩笑话。

这是理所当然的，就好比突然有一个人跑到你的面前说他是神，你会信不。

不把他当成神经病都算是好的，现在沈明是于神经病和不是神经病的之间。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行了吧，别解释了。”

就在沈明准备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接着说道：“不过你放走陆羽真的没关系吗？”

沈明不知所以：“陆羽是谁？”他根本没记主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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