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如故,空闲的时候两人也时不时凑在一起喝着野菊花泡的茶水随便聊一聊说说话。
晏老脸上依旧带着浅笑,对着孙子点头,“是啊,这小子,以前就是因为冷着脸,愣是把好几个看上他的姑娘都给吓跑了,现在都二十五六了还没成家,可愁死我了,这会儿咱们家就我们爷孙两,成天对着他这张冰块儿似的脸,老弟啊,我这都憋了多少话没处说啦。”
晏起无视爷爷对自己的吐槽埋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伸手拿了被小组长弄乱的作业本,开始认真的批改作业。
就是这严肃的模样,吓得他班上的几个数学小组长都不敢来送收上来的作业本,每次都要推推搡搡的猜拳,谁输了谁来送。
晏起知道了也不管,每次小组长来交作业了,反而会故意看小孩儿一眼,吓得小孩儿蹿得更快了。
跟晏起比起来,接手了孩子们体育课以及课间操带队的广懋就完全相反了,可能是因为性子比较活泼,广懋带着学生们上体育课踢球,平时也会跟学生们一起玩。
比如说骆驼啊铁环啊纸片儿甚至撬木棍竹人打架这些小游戏,广懋从来没见过,玩起来笨手笨脚的,让学生很有一种当老师的满足感。
“曾老,你回头带晏老他们写写检讨书,六月的月初该交了。”
祁云捏着一根竹笛走回来,做到位置上把竹笛一放,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大口水。
“哟,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这会儿正好是下午两点十几分,还是学生们午睡的时候,不过小孩儿精力旺盛,让他们安安静静的睡午觉简直让人头疼。
很多孩子也会提前来学校,广远就让各班班长弄了个名册,中午提前来了的孩子都记上,到时候谁家学校出了事也算有个查记录的册子。
祁云顶着校长的名头,可每次踩点上下课,准得比曾老那珍藏多年的老怀表都还要准,无数次让曾老感慨祁云时间感太精确了。
祁云自己没买表,家里就江画眉有一块儿,偏江画眉舍不得用,都是用手帕包起来放衣柜下面的。
办公室就是一间房,也不分什么办公桌,就是一条长木板钉了六个脚,大家一人一把竹椅往长条桌边一摆,就算是办公的地方了。
祁云让自己瘫在竹椅里,抬手拨了拨被太阳晒得烫呼呼的头发,“没啥,就是想早点来,看看孩子们练习得怎么样。”
假装自己很认真负责。
周庆睡眼朦胧的走进来,闻言笑了一声,“曾老,咱祁哥肯定是惹媳妇儿生气了,哪回不是往这边躲?”
跟在周庆身后一起过来的另外几个老师忍不住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