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不闻不问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饭,方远也气儿不顺呢,咽了口饭抬头,“妈,我也为难啊,你想想她每天回来身上带的那个味儿,有时候累了还不爱洗澡就直接躺床上睡了,我从小到大啥时候受过这个罪啊?妈,你给我在客厅支个床架子干脆让我在外面睡得了,我做梦都梦见自己在烧胶鞋呢!”
谁不想要香喷喷软绵绵的媳妇啊,可祁英搬运使力气,身上骨头越来越硬,甚至胳膊上都要出肌肉了。
手也粗糙脸也粗糙,身上还有一股洗也洗不掉的胶鞋味儿,方远都要后悔死了,娶这样的媳妇还不如单身呢,搞得现在他自己的房间都不想回去睡了。
一家三口正吃着饭说着话,门外有人咚咚的把门拍得震天响,方远妈疑惑的起身去开了门,只见一个陌生的妇女脸上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上下飞快打量了她一眼,“是方远家吧?你们家儿媳妇祁英在厂子里被男人找上门来了,领导让我来通知家里人赶紧过去一趟。”
这结了婚还乱搞男女关系,啧啧啧,真不知羞,这娶了祁英进门的方家也不知道知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