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位,祁丰顿时脸色一变,“医生说了这种事不能忍,憋久了得生病,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害羞。”
祁丰脸上一阵尴尬的红了起来,不过被余安安这么一按,确实也忍不住了,只能眼神沮丧的借着余安安的力下了病床,一步步艰难的往房间里单独的洗手间去。
余安安双手在侧前面小心的避开祁丰胸口的伤口,把手上的力施加在祁丰腰上,然后闭着眼睛。
祁丰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放出水来,哗啦啦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尴尬。
等到折腾完出来两人都是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看对方,即便是口头上说着习惯的余安安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给祁丰打了水洗了脸泡了脚,两人各自在病床上盖了被子假装自己秒睡了。
这会儿也没什么人放烟花,病房是两人间,现在没有人,余安安就刚好在另一张床上睡。
装睡装久了,两人自然也就真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