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她也不干，给她上课也没作用，大刚哥，哦，就是秦沛刚，你们还没抓到他吧？他最不是东西了。”伍军抱怨了一句，没等警察说话，又继续道：“他说继续上课不行，那就打服她。”

“所以你们就动手了？”

“是，我们就特么缺心眼，他那么说，我们就那么干了，对了，那时是两个女的，死的那个，有时候还会帮另一个挡着我们的拳脚，上面又怕她们跑了，也不让她们吃饱，谁知道，有一天，那女的就死了呢。”

“她是怎么死的？”

“从楼上摔下去的。”

“是摔下去的还是推下去的？”刑警队长板着脸，表情不善。

伍军嘴唇动了动，突然泄气般的道：“是，是被推下去的，不是我推的，真的不是，是谭克林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