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最没有底线,也是最恐惧的。
他们研读律法,是为了更好的违背律法。
他们关心民众,是为了更深得欺压民众。
他们拜访上司,是为了更狠地欺瞒上司。
当没有一点权柄在手的时候,他们的口号喊得比谁都响亮,什么造福苍生,什么大仁大义,但是真要是有一点权力落到他们手里,他们能立即换一副丑陋嘴脸,能多捞银子就多捞银子,能多压榨别人几分就多压榨几分。
亦或许是这份丑陋嘴脸原本就是在他心底的,只不过环境不到,他们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董长英以为自己这些日子所作的是在上进,是在奋发,不过是自己欺瞒自己而已罢了,他现在所作的一切,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的癫狂,他现在依旧在骨子里还是认为商贾之家不过是挂满铜臭的臭虫,还依旧认为女人就该三纲五常夫唱妇随地在家里相夫教子。
董长英之所以选如此做法,那就是因为他觉得你们能把经商这种事做好,那我一个书生士子更能做好,到时候打了你们所有人的脸,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原本这些想法是一直深深埋在董长英心底的,但是如今喝了一顿大酒之后,情绪又经历了这么大的波折起伏,一直埋在心底的那些想法终于慢慢浮现出来了。
窗外继续电闪雷鸣,暴雨依旧倾盆地下着。
董长英端起茶壶想喝一口水解解渴,却是空的。
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之后,董长英站起身来,正想去找个铜壶把水填满,但是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隔壁另一间房子窗户里透露出来的淡黄色昏暗灯光,一瞬间心底就像被成百上千只猫爪一起挠一样的。
都成亲一年有余了,怎么也该圆房了吧?
这些日子她已经对我刮目相看了,我们圆房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吧?
女子脸皮薄一些,我主动一些是不是也是应该的?
一个商贾之家的女子,能与我这个堂堂孝廉公圆房,其实也是她的荣幸。
如此这般想着,董长英的色心不知不觉又大了几分,色胆不知不觉又膨胀了几分。
他伸手拿起门框后面的油纸伞,左右敲了敲无人之后,便将撑着油纸伞进入了院子里的雨帘之中,一手拎着自己长袍的袍襟,慢慢地朝着叶都灵的房间走去。
来到门口,董长英收起油纸伞,伸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伸手扣了扣房门。
扣房门的声音不大,但是响了两次之后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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