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上有一阵啄剥之声,将窗户推开,两只鸽子飞了进来,落在了乔景铉的掌心。
“呵呵,我怎么敢呢?现在的我可是战败国的和亲公主,有那个能耐威胁齐王殿下你吗?”她手捂着嘴,娇笑出声。
凌语嫣现在是齐王正妃,靖安侯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要是因点内宅龌蹉事,休宁氏出府,那么凌语嫣的脸面,算是在皇家,乃至整个京城就丢尽了。像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靖安侯又不是个蠢笨的,怎会让其发生?
温益朗在地上没有起来,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手臂麻了,被她枕了一天,麻得已经不是他自己了,所以,他就顺势躺在地上,等候着来自于她的关心。
至于这比钱的来源,其实说来也简单,皇帝手头自有皇庄和土地。数目说起来吓人,一个皇帝有个几百万亩地也不是什么怪事。皇帝说穿了,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地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