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保持着兽形，依着本能攻击，除非……”

“它们根本没有生出灵智！”孤月接口道。

“没错！”羿清点头，已经有了灵智的妖兽，就算是灵智再低下，规避危险总是会的。但那群妖兽，明明知道来阻挡他们的是化神修士，也完全没有半点想要退却，反正一窝蜂似的扑过来。甚至在他和羿清出手后，那些妖兽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样子，欺负没有露出半点恐惧的样子。

“沈萤你怎么看？”孤月转头看向旁边的沈萤。

“不知道。”沈萤摇了摇头，可能幻海有了计划生育吧，“说起来，你们这一路，有谁看到那个中二病了吗？”

孤月：“……”

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