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长了蛇瘕。
三岁时掉进河里,许更却在岸上一直看着并不相救,他差点淹死在河里。
……
回忆有些久远,向光头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不去想的时候记忆很是模糊,去回想的时候又特别的清晰,特别是一些令他感到十分害怕的事情,更加清晰。
四岁吃毒草,五岁遇人贩子,六岁被石头压到腿,七岁被毒打脑袋扎针,一幕幕都是那么的清晰,现在回想起来,也是胆颤心惊。
几乎每一次,都是很要命的事情。
不过遭遇生命危险,也只是七岁前的事情,之后他娘性情大变以后,许更就不再处处哄骗他,对他各种残忍。
就是许更好了,他娘却变得很凶。
很多事情以前都想不明白,现在回想起来,就有些恍悟。
娇爷听着,也不由得恍悟,怪不得爷爷不喜欢许家人,总说许家人阴损。
说起许婆子时,又总是一脸怪异。
那个时候他跟大烟一个德性,怀疑爷爷是不是喜欢上许婆子,才提起来总一脸古怪的嫌弃。
只是嫌弃,却不是厌恶。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是向光头总去看病,费了老大的劲救人,却从来不给药钱。
这事放在谁身上,估计都不痛快。
也怪不得他总看老许头不顺眼,又不敢过于得罪,原来是这么个回事。
或许爷爷也知道点什么,娇爷不由得心中一动。
向光头的情况,是从七岁那年以后开始好起来的,自那以后每天除了干不完的活以外,就几乎没有什么大事,除了偶而会被许婆子打到半死。
不过向光头向来皮糙肉厚,骨头硬到连被石头砸中都没断,打得再厉害也能挺得过来,那些对向光头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是向光头的语气轻快不少,项皇的面色却越发地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到向光头说起大烟的改变,以及这半年来的幸福日子,项皇不曾听完就直接起身离开,步履匆匆。
那速度很快,把椅子也带翻了去。
‘咣’地一声,把向光头吓了一跳,都不敢再说话。
不过他就是还想说,项皇也没有在听,不过眨眼的功夫就离开了这里。
向光头摸了把头,其实他最想讲的是这半年来事情。虽说他时常挨闺女骂,或者踢几脚,但他还是觉得,这半年里的日子,是他这一辈子过得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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