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一滩子的血。
项玉月冷笑了下,你能运气好替项皇把毒给解掉,难不成还能将死人救活?
既然下毒无用,项玉月也不拘着要拦在马前面,跑到马车旁跪下。
一脸哀戚地诉说,自己与驸马出城,然后被文生拦截下来的事情。
道尽了一个弱女子的无助,被文生抢回来以后囚禁的无奈,反正错的都是文生,她只是个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从项玉月口说出来的版本是这样的,她老老实实与白驸马离去,却在出城后的一个偏僻地方,遇到文生带人来拦截。
说什么稀罕她,要她跟他回去。
后来她被打晕带回文府,而白驸马的结果如何,她并不知道,只听文生说掉下悬崖。
如果事实按项玉月所说,那的确是挺凄惨的,文生这个人也太过份了些。
项皇面色已经好了许多,只是神情不是很好,盯着项玉月问:“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把消息传出来,若提前把消息传回,或许白驸马还有救。”
听到项皇如此一说,项玉月就以为已经找到白驸马,但只是一具尸体。
“月儿也想说的,可文生他限制了月儿的自由,并不让月儿与外人通气。”项玉月哭得很是伤心,两只眼睛都有些红肿。
娇爷眉头挑了挑,朝一旁仆人说了点什么。
仆人点点头,从人群里挤出去。
项皇的神情看起来更加复杂:“你说你被限制了自由?”
项玉月含泪点头,很是可怜。
项皇心头叹了一口气,朝人群看去。
侍卫们会意,放几个人放了进来。
那几个人刚冲上来,就跪到了文生的‘尸体’旁,痛哭泪流,使劲地摇晃着文生的‘尸体’。
看起来,倒是真情实意。
可能是觉得文生真的没救,有人就直接站起来,指控项玉月是想要杀人灭口。
“陛下,刺杀您一事,真的与阁主无关,是月小姐偷拿了阁主的玉符,瞒着阁主下令刺杀您。”
“阁主是刚得到消息,才匆忙赶来,哪想到会遭此毒手。”
“不瞒您说,自从月小姐从外头来,悄悄投奔阁主,阁主就对她百依百顺,无论她想要什么,都会给她,根本不存在囚禁一事……”
项玉月面色变了又变,连忙站起来,冲着几个人喝斥,说他们这是在说谎。
威胁他们不能乱说,否则会连累家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