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样一来根本不怕兽血不够用,兽肉不够吃。”
娇爷嘀咕:“真会做梦。”
阿玲闻言,朝娇爷扬了扬拳头,一脸威胁。
大烟直接把锅子挡娇爷面前,踹飞一只鸡后,阴测测地看着阿玲。
“切!”阿玲撇嘴,扭头继续走。
一个弱鸡而已,有必要护得那么紧吗?
大烟给娇爷拿了铁棍子防身。
娇爷看着铁棍不粗,只有三根手指头般粗细,半米多长,没想过它会有多沉。
接到手脸色一变。
“有空心的吗?”实心的也太沉了点,光一根铁棍就有三十来斤重,挥不了几下就会累死。
大烟沉默了一下,问:“要不然给你换木棍?”
娇爷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点头。
三十多斤的铁棍不是多难拿,但是力气不够的他挥起来很迟钝,根本不好使,真不用就用木棍子。
大烟默默地把铁棍子收回去,给他换了条木棍子,也是半米多长,有婴儿手臂粗。
娇爷挥了挥,感觉挺好使。
关键是这棍子只有三斤重,很合适他现在的力气,能灵活发挥。
“切,真没用。”阿玲说着,朝大烟伸手,“我看那铁棍不错,你借给用。”
“用你的大骨头棒吧!”大烟表示不借,想当着她的面打击她的男人,门都没有。
敢做得太过分,把你扔野鸡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