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抓的,我怎么没遇见!”
斜阳把墨台风膀子上挂着的水珠照成了古铜色,略显得意的发出两声轻笑:“这些畜生喜欢去咸水湖边舔石头,上面有盐沫子!”
“抓它作甚?”
“自然是吃,入了冬,就很难再看到它们的影子了,明年开春儿才会回来!秋后的黄羊,最肥,放了血还有六十斤足,那帮王八蛋肯定比不过我!”
墨台风揉了揉鼻子,指着自己:“我,墨台风!”
女孩的目光却在墨台风脸上停了很久,轻声问:“墨台?”
“怎么?”墨台风有些诧异。
“没怎么!”
女孩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淡,淡到无悲无喜波澜不惊。
河滩的龙胆草已经败了花。
大兴安岭山里四处都有人家,只是山里的人自然都多少沾染些大山的气息。
面前的女孩,是墨台风从未见过的感觉。
所以,墨台风便又一次问:“你叫什么?”
女孩只是笑笑,看着河里奔流的水:“与你何干?”
墨台风嘴里不服气的嘁了声,却又半蹲下来歪着头:“你跟她们不一样!”
“谁?”
“我见过的女人啊,你跟她们不一样!嗳,你腰里的……”
“笛!”
“你不废话,我能不知道是笛?吹一段,你来吹一段!”
墨台风挤着大眼。
女孩撇撇嘴,翻了墨台风一个白眼:“糙男人,又听不懂!”
说完,起身垫着脚走开了。
墨台风把脸伸进水面照了照,便又扛起了黄羊:“不吹就不吹,有什么了不起,我老子说了,男人不糙,女人不要,找男人,就得找我这样的!”
。。。。。。。。。。。。
篝火燃的正旺。
黄羊被整个剥了皮,用木棍穿了架在石头篝火上烤。
墨台风拿刀子在黄羊身上割开几道很长的口子,往上面抹着盐入味,喷香的时候,那羊已经烤的金黄了。
身边忙着收拾各种东西的人,也就围了上来,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隐世,并不等于避世。
每年入冬前,墨台家都会去一趟大山之外,布,盐,这些都是离不开的。
让年纪小的去,最合适不过,锻炼身子和筋骨。
墨台风把羊腿扯下来,递给了身旁一个人:“小庄,你去河里打些水来烧了!”
去打水的墨台庄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也是胆子最小的一个。
水没有打回来,墨台庄却哭着跌回来了。
问出了什么事,墨台庄哭的含糊不清,指着夜间的林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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