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庙里似乎供奉着神像。
张三会揉着脸,纳闷的道:“怪了哈,我还以为是什么野仙儿在吐纳修行!却也没有呀!”
可袁屿却浑身都在抖,似乎受到了什么超出他承受能力之外的东西,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呻吟。
萧老头从未有过的纳闷,蹲下身子把手探在袁屿的额头,却发现袁屿额头滚烫。
“好端端的,这孩子七魄怎么紊乱起来了!”萧老头皱眉。
张三会却猫着腰钻了出去,再进来时,怀里却已经多了一团枯草。
枯草被随手扔在地上,张三会摸了很久,从怀里摸出一个很洋气的打火机来。
借着火光,萧老头才发现袁屿额头红的厉害,额头脑门处青筋暴起,眼珠子却直勾勾的盯着那神像。
萧老头顺着袁屿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那神像,是个清朝打扮的官员模样。
已经破损的不像话的香炉旁,还摆了一个神位。
袁屿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祖爷爷……”
就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蹲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脑海中那始终空白的一片地方渐渐有零星的碎片浮现……
在那些零星的碎片中,袁屿甚至看到了那抛下自己离去的母亲,不,不算是抛下……
记忆里,七岁那年,下了很大很大的一场雨,风卷着雷劈倒了村子里很多老树,村里人都说,这是龙王爷在抓鬼,要是谁家不干净,龙王爷的风雨雷电就会落到谁家。
而袁屿家里土砌的院墙,被雨水冲刷的沟沟壑壑,大风吹过来,便倒了!
风雨停的时候,破落的院墙竟然倒了一大半。
可那个脸色枯黄的男人,却仍旧不管不问醉醺醺的回到家倒头便睡。
那时候,袁屿尚且和所有的同龄人一样开朗,甚至带着点儿调皮的焉坏,村子里也还没人喊他讨债鬼!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那个男人突然就染上了这些毛病。
院墙被风雨吹塌了,那个男人看都不看一眼。
袁屿那个神色悲苦的母亲踩着泥泞把青砖一块块垒起来。
晌午,醉酒的男人醒了,跳起来喝骂着推到了青砖,连带着把袁屿的母亲一同推翻在了地上。
男人骂骂咧咧的指责女人不做饭,误了饭点儿,随即摇摇晃晃的从罐子里倒出最后几个毛票头也不会的出了门。
女人坐在泥水之中抽抽噎噎的哭泣,黄色的泥水把女人满是补丁的裤腿浸了个通透。
袁屿在屋里隔着窗,静静的看着外面这一切。
那天下午,瘦瘦的胡飞跑过来,拉着袁屿重新的把那一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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