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白虎衔尸的大凶之地,水龙多变,所以自古很少有人会在死后选择水葬,如果这里不曾葬过尸体也就罢了,可是此地偏偏何尸气如此之重,一旦凶地势成……必有大祸……”
袁屿说的很快,尚未过变声期的嗓音显得有些稚嫩。
萧老头拳头握得的咯咯直响,张三会却在一旁干笑道:“怎么可能这么巧……”
话说到一半,张三会汗毛倒竖,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场雨,来的本就不寻常。
当惜尘终于接近了河中央那艘乌木船的时候,夜间的雨突然大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雨夜中凭空生出的一股沉闷感,压的人胸口堵得厉害。
袁屿眼睁睁的看着惜尘攀上了船,也眼睁睁的看着惜尘扶起了船上披头散发趴着的那个人,那个人的衣衫袁屿还是很熟悉的。
可是,当惜尘扶起船上的那个人影的时候,袁屿心底仿佛有一股惶恐感,从内心炸开,遍布全身。
“不要碰他!”
相比于淅淅沥沥的雨声,袁屿的嘶吼显得有些无力。
那一瞬间,船上的人忽的抬起了头,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毫无感情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虽穿着白日那人的衣衫,却根本不是白日见过的那人。
等不及惜尘反应,那张陌生的面孔上,原本清晰的轮廓,就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模糊,最后只剩下一条血缝的嘴巴,却微微的扬了起来,目视着萧老头似乎在冷笑:“你忘啦,太一宗,都要死!”
袁屿无法形容那声音,像长了倒刺,刮得人耳膜疼。
小道姑终于忍不住哇哇的哭了起来,她最依赖惜尘的。
头顶的天雷不甘到了极点,却仍落不下来,雨丝似乎都成了猩红色。
萧老头佝偻着身子,声音都在哆嗦:“孽障,你何至恨太一宗如此?”
惜尘惊骇的想要倒退,探手抹过眉心的红芒,掌印变换,拍向那已经没了轮廓的面孔,一瞬间,整个河岸都回荡着惜尘惨绝人寰的叫声。
血水顺着惜尘的指缝开始往下淌,滴到船上,引得船两侧的水中猛的探出一排干瘪的人头来,贪婪的咬向惜尘。
萧老头惨笑着撕开了衣袍:“自甘堕落为妖,祸害人间,你初时何其孤傲啊!我太一宗举门以你为希望,可你执迷不悟!”
萧老头说着,脚下竟迈起了步罡,面色却愈发惨淡,央求一般:“太一宗已经没几个香火了,如此地步你还不解恨吗?放了他!算我求你!”
“咦你求我?当初我也是这样求你放过我的啊……”
“萧老头似乎被戳到了痛处,捂着心口发出一声闷哼,便艰难的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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