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基础。”他再次嘱托着,脑中不禁想起二十三年前的一幕幕,心里再次犹豫起来,让赵清河回到那杂乱世间的决定是否正确。
“孩儿明白。”赵清河附身轻拍膝前的灰尘,没有注意到赵海生的神情,那种神情空洞又充满落寞,双鬓多了一撮白发,额前皱纹更深。
渔村位置偏僻,到琼山县有十几日的路程,赵清河在赵海生的再三叮嘱下匆匆启程。
正值初秋,夏末的暑气还未完全消散,加上琼州的温度本来就不低,赶了两周路把赵清河折腾的够呛,已经进入琼山县境内,能够隐隐地看到远处巍峨高耸的城墙,琼州境内的山不高,但一直是在林中穿梭,热气腾腾的树林像被蒸在蒸笼里一样闷得不行。
所幸一路无事,沿途的岔路接揽了四面八方的人,同行的人越来越多,跟着人流,终于来到州城之下,城门进出的人络绎不绝,赵清河抬头仰望着城墙,青黑色的城墙砖堆叠而起,透露出雄浑的气势,城门正顶上白底黑字镌刻着琼州二字。
“呵呵,兄弟,第一次到琼州城吧。”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赵清河身后传来。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挑担的中年人,着半肩,脖子上披着一条深色毛巾,左边担中是一些寻常杂物,右边则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儿,应该是父女二人,他们与赵清河一条路行了大概有半天的路程,只是赵清河精神疲惫,没有太注意周围的人。
“是啊,第一次来,看大哥对这城中的情况很熟悉?”头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碰巧有人搭话,赵清河顺着他的话问道。
“我是这城中的居民,这几天像你这样的读书人可是来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客栈都住满了,好久没有这么多人来参加解试了。”那中年人笑着对赵清河说道。
“都住满了?!”赵清河内心崩溃,看来大家都是想趁着这个档口碰碰运气,毕竟书不能白读,自己日夜星辰地赶路还是来晚了,恐怕要继续露宿街头了。
他盘算着要不直接去找太守大人,他对父亲的过去一点都不了解,既然父亲有书信要交递给太熟守,说不定现在去找太守还能够把住处的问题解决了。
赵清河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衣服被汗水浸湿,许多地方干了以后又形成了大块的盐斑,闻闻身上的一大股酸臭味,赵清河自己都不免嫌弃自己一番,这样子去见太守也太不符合礼数。
看着赵清河眉头紧锁的样子,那中年人察觉到了赵清河的为难,继续说道:“小兄弟若是不方便,可以到我家中暂住,等安顿下来又另寻住处。”
似是在赶路,稍微歇息后,中年人继续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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