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即便是有,那也在莫里亚蒂加入的时候变了性质。
“坐。”麦考夫先发制人,极为简短地开场,他侧坐在转椅上,随手示意道。
叶远看着这位福尔摩斯家的长子。
和夏洛克一样,麦考夫的双眼同样是一种浅淡的灰色,但和他的兄弟不一样,他的眼神更为深沉,眸子里是一种考量一般的冷漠,这让它们更似一种铸铁般的铁灰。
他穿着一件考究的深色的条纹西装,领带是种深红的颜色,双腿交叠,身形瘦削,脸庞轮廓分明,眉宇间显出的是一种冷肃的威严,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叶远,哪怕只说了一个字,语调也是一种缓缓的低沉,营造出了一种沉凝般的氛围,压力骤起。
而麦考夫也同样在打量着叶远。
在他眼里的“亚瑟·威尔斯”,年轻而富有朝气,他有着一张俊美无暇的脸,但有些时候,过盛的容貌能够给人带来许多的好处,但也会给人带来更多的坏处,而麦考夫并不会让自己被皮囊所欺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