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请要做啊。”
不论是之前的姬轩辕,还是现在的伯邑考,陆压感觉自己的大兄似乎永远都是毫不停歇地、坚定而从容地往前走去,和还需要女娲娘娘照看的自己不同,他是依靠着自己来发出光。
“其实你并不用考虑太多,”叶远沉默了一瞬后,他静静说道:“想要来,那便来吧。”
“哥哥你……”陆压有些讶然。在这一瞬间,陆压并没有一丝被宽慰住的欣喜,反倒是油然生出了弥漫开来的酸涩,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真的又有了肆意妄为的资格,那必然是有人将其他的所有重责背负而去。
从前是父王和叔父,现在却是自己的大兄。
不同的是,从前的他还有其他的几位兄长,而现在,他是只有大兄了。
他曾在娲皇宫的偏殿之中无数次地告诫自己这一点,然后,他便在这一次次的自我告诫之中,生出了新的骨骼,拔高了自己的身形,再然后,他便长成了从前的自己也不认识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