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显的石砾,他都仿佛如同亲眼所见一般,或随手拂开,或直直跨过,侍女甚至惊讶地发现,他极为自然地抬起了头,捻起了一片飘落的绿叶,再不甚在意般随手抛下。
他就这样稳稳当当、步履坦然,带着些舒缓悠闲的意味,在原东园满目的惊讶中,推门而入。
叶远从麦考夫之处出来的时候,早就有专门的司机在俱乐部门外在等待,有些时候,伴随着地位的提升,一些安保的措施也不得不随之加强,除开一些原本因为他父亲身份而来的威胁,现在更多的,则是因为他自己本身的缘故。
虽然在第欧根尼俱乐部里,叶远用“正餐”和“甜品”的顺序来将麦考夫搪塞过去,但是其实从最开始,麦考夫·福尔摩斯就只是为了试探他的立场,将自身的安危寄希望于敌人的谋划,本来就并非他们这些人的作风,更何况,就像方才他所说的一般,莫里亚蒂本身就并非一个循规蹈矩之人,他现在之所以还没有任何的动作,无非是好奇心还没有褪去,对于让叶远打破自身的规则的想法还仍未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