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穿着黑衣的属下干巴巴地念诵着,将一手风雅的短笺念成了一捆干柴。
“哦,楚留香向金伴花发出了预告信?”叶远饶有兴致地询问道。
莫里亚蒂一手插着兜,一手压了压自己头上的蓝红相间、绘有“London(伦敦)”这个词语的帽子,他穿着敞开领的衬衣和外套,四处走走看看,表现得就和这游览德尔菲神庙其他所有游客般没什么两样。
“Where、are、you(你、在、哪)?”他韵律起伏地低声轻笑道:“最后的足迹便是在这里消失的么?”
“你来到这里又是为什么?是想来见谁?”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一般,兴致勃勃地从这边走到另一边,从入口处,走到终点,但是紧接着,他懊恼地发现,自己一无所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