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便士的硬币,她没有留下任何的地址啊……”华生愕然道。
“唔……”夏洛克在原地转了几圈,这个上午发生的所有事在他的“宫殿”里一一重演,从自称‘薇拉·丹尼斯’女人的发顶到她浅灰色的皮鞋上落下的褐色泥点,从她开始自我介绍到她的愤怒离去,他抬起头来,瞳孔中有一道亮光一闪而逝:“我知道了!”
“网站预约、出租车收据、今早九点之前停留马里波恩站的火车、明显是家庭作坊生产出来的不出名品牌的廉价三文鱼,还有她刻意强调的口音,‘heard’发成‘hord’,‘along’发成‘alang’,这个女人,几乎是处处在告诉我们她的来处……”夏洛克恍然大悟道:“她最重要的作用只有两个,一个是将这本书送到这里,而另一个,就是为我们指路,她这次出发的起点,就会是我们案件的发生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