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月,没有洗涤的痕迹,这是她第一次穿上这件衣服,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但却有一双子女,独居而富有的妇人,性格并不怎么合群,整个家庭离群索居,手指粗糙茧硬,人生的前数十年艰难而贫穷,但最近开始有钱……可还没有将金钱变为自己的底蕴,所以仍然没有褪去她暴发户的气质。
原本一切都毫无新意……直到她扯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说法。
谎言。
为什么要说谎?
不,看不出来,夏洛克心想。
“这位是?”有些抽泣的薇拉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哦,这位是福尔摩斯,夏洛克·福尔摩斯,”华生点了点头:“就是你要找的那位侦探。”
“那、那你是……”薇拉讶异道。
“我是约翰·华生,是他的助手。”华生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你看过的那篇博客文章的作者。”
薇拉的表情和缓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