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其余人躲起来。等大伙儿一一照办,他坐在床头打起了盹。老支一看,气的够呛,扒着神像探头喝道:“你这是什么釜底抽薪的法子?怎么还睡起来了。”“死老头真麻烦。”周凤尘怒道:“子时三刻,再等等。”老支瞪着眼睛乖乖的躲了回去。这么等了半个多小时,大伙儿都跟着打起了盹,周凤尘却拿起了唢呐,“叭叭”的吹了两嗓子。这两下特别提神,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不解的盯着他看。“不好意思,好久没吹了,试一下。”周凤尘干笑道。老支脾气已经被磨没了,叹气说:“尘娃子,省点力气,等葛三怀办丧事时再吹也成。”“丧事喇叭我不会,你还是另请高明,躲好了。”周凤尘低声呵斥一嗓子,等大伙儿全都躲起来后,他又捏起了喇叭吹奏起来,的是,这普普通通的唢呐,经他口吹出来,特别的哀转悠长,好像有种特的魔力。大家虽然不解,但被唢呐声镇住了,不敢打扰,这么吹了几分钟,黑漆漆的庙外忽然起了一阵风,阴森森的直往庙里钻。周凤尘猛然站起来,脚下不丁不八,喝骂道:“葛老二、葛三怀还不归来,更待何时?”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老支一群人不由的紧张起来。那脚步声走了几十秒,到了门前时戛然而止,风声也跟着消失了。“再敢挣扎,老子打的你们魂飞魄散”周凤尘猛的拍打桌子。“呜呜……”怪叫声后,大门外首先出现葛老二那张白里透青的死人脸,紧接着葛三怀虚幻的魂魄也跟着飘了进来。“啊唔——”不知是谁惊恐的喊叫一声,接着被人捂住了嘴。葛老二和葛三怀此时非常听话,一个尸体躺好,一个魂魄归壳。周凤尘立即掏出两张符,拍打在两人眉心,冷笑说:“臭娘们我爹这招浮屠入空引魂归位,当年茅山掌教真人都给跪了,问你服不服?”谁也不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哪里有什么臭娘们?正疑惑间,外面荒草忽然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空灵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