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了眼天色,只见雪停了,不过天色很阴沉,光线也暗淡下来,不由问道:“那位道长晚挖地?”阿鲁点点头,“是啊每天都是晚才挖”周凤尘想了想,觉得很好,草草吃了点饭,一挥手,“咱们也去看看热闹”跟着阿鲁出了竹楼,此时整个寨子都空了,寨子西面的山坡隐隐有不少人。两人朝着地方边走,边聊两句,然而还没到地头,周凤尘忽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由皱眉问道:“你家的饭菜是不是有问题?”阿鲁一愣,“没问题啊,咸肉是去年才腌的,咸菜是今年五月份的,臭米豆是我老婆自己发明的,都是老陈菜,香着呢”周凤尘“靠”了一声,“有没有纸,我去个厕所”阿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厕所都不用纸,抓把野草一擦,又干净又止痒”“止痒?我靠”周凤尘懒得搭理他,瞅着不远处有个草丛一溜的跑了过去。“我不陪你了啊”阿鲁说着一路小跑,看热闹去了。周凤尘在野草丛里蹲了二十分钟,肚子总算舒服了,这会儿天色黑了下来,他艰难的抓向旁边的野草,琢磨着怎么用,以前在陕西最困难的时候,厕所也有老爹的符箓可以偷着用,尽管会染一腚的朱砂。这边儿刚刚扒开草丛,旁边一阵抖动,忽然窜出来个小孩不不是小孩,跟怪胎似的,婴儿大小,长了一条腿,却长了三只手,两边各一只,肚脐眼里也长了一只,身全是浓稠的跟洗洁精似的粘液,尖尖的耳朵一动一动,裂开小嘴一笑,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