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纯正的闵越普通话。

周凤尘乐了，这尼玛跟人类一样啊，嘿嘿一笑，“兄得！怎么说？你对她很有怨念啊？”

“胖头鱼”愣了一下，一对死鱼眼咕噜噜转了一圈，“啊？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啊！”

周凤尘指着它，“咦，你刚刚明明说她……”

“胖头鱼”连忙靠近，咕噜噜叫了一声，“别出声，她这丫头耀武扬威，我看不惯而已，她跟山羊总管有一腿你知不知道？”

周凤尘故作吃惊，“有这事儿？”

“胖头鱼”可可可的怪笑，“那天我看见她坐在山羊总管裆里，脸上泛红，嘴里哼哼唧唧，山羊总管闭着眼睛也直哼哼。”

周凤尘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女孩子、山羊，顿时感觉很黄很暴力。

“胖头鱼”旁边一个水蛇一样的人也靠近过来，好奇的打量周凤尘，说话尖声细语，“阿托呢？你是谁？”

周凤尘眼珠子一转，“我是阿棍，阿托病了，我来带班！”

“带班……”

这两字“胖头鱼”和“水蛇”都不太能理解，不过却明白是换了人。

“水蛇”凑近，“你哪里的螃蟹啊？”

周凤尘一琢磨，“我阳澄湖的啊！”

“水蛇”一惊，“那可不老远，我是三十里外的，八十年前有天迷路了，差点被一群当兵的打死，后来被祝婆带走，点化有了神智，想起来就是一阵唏嘘。”

一条蛇唏嘘的样子很奇怪。

“这话你说了四千多次了！”

“胖头鱼”啐了一口，“你们都不如我，我就是前江里的，九十一年前，我被渔夫抓上去差点吃了，也是被祝婆带走，点化的！如果当初被吃了，哪还有今天？”

说着“咯咯咯”大笑，躺在地上捂着白肚皮大笑。

“水蛇”也笑了起来，啪嗒倒在“胖头鱼”身上，狠狠的裹住它，“嘻嘻嘻嘻……”

周凤尘:“……”

畜生就是畜生，笑点令人无法理解啊，他咳嗽一声，问道:“如果还有被人吃的可能，你们喜欢被红烧还是清蒸？”

抱在一起大笑的“胖头鱼”和“水蛇”立即停止了笑，恢复原样坐了起来，冷冷说道:“我们现在只吃人！不会被人吃！”

好的！这才有点妖怪的样子。

“开个玩笑哈！”周凤尘揉揉鼻子，这才聊起了正题，“问你们个非常厉害的问题，看看你们谁知道！”

“你问！”

两只小妖都来了兴趣。

周凤尘说:“你们谁听说过……张秀？”

“胖头鱼”一愣，“她是祝婆的大丫鬟啊，和山羊总管都是平起平坐的，你问她干什么？”

周凤尘有点不好意思，“很仰慕她啊！”

“水蛇”怪笑，“我也很仰慕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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