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最大的奢侈。

看着痛苦绝望的少女，宁休眼神冰冷，用最不近人情的方式下达了最后的通告。

“谁活，谁死。”

上官玉罗看到这一幕，眼眶湿润，跑到上官青衣身边紧紧将其抱住，早已是泣不成声。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她们姐妹二人就被当成是商品养大，所有人看她们的眼神中都满是贪婪。她们父母看她们的眼神，与上官家庄园负责养猪的杨妈看她那些饲养的小猪没有任何区别。

而当初那几个说要帮助她们脱离苦海的所谓少侠侠客，其实只是看中了她们姐妹的身子，人还未走出沁阳就准备用强的，要不是有上官青衣在，她早就惨遭祸害。

“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上官青衣轻轻推开姐姐，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道“不用求了，没用的，像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从来就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

“青衣，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命苦。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一生下来就要有三六九等，有的人高高在上，有的人卑贱如泥，我们身来就注定是别人手中的玩物。”

“前次我是真的觉得可以脱离苦海，这才会和刘力永他们联系的，没想到，没想到”

“一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上官玉罗哭到数度哽咽，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上官青衣倒是全程冷静，她抱着上官玉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开口道“这天底下，不会有人对我们好的，所以要死我们也一起死好吗？”

两柄匕首同时亮出，同时对准上官玉罗。

不同的是，上官玉罗准备自杀保护她妹，而上官青衣则是不想看到她姐姐日后再受屈辱准备和她一起自尽。

上官玉罗闭上眼睛，眼里带泪，嘴角含笑。

青衣，以前一直是你挡在我前面，这一次换我保护你。

而一直以坚强示人的上官青衣，这一次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她同样闭上了双眼。将手中的刀刺向一直保护的对象，其中的煎熬与勇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与拥有的。

宁休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看似柔弱的上官玉罗，内心里其实藏着属于她的坚韧。而上官青衣则有属于她自己的坚持。

宁休毕竟不是恶魔，也受不了姐妹情深的戏码。

他右手手指轻弹，两道清脆的金铁碎裂声同时响起。

上官玉罗与上官青衣同时睁开眼睛，看着手中没了刀刃的刀柄，两眼茫然。

“我又改主意了。”

“丫头，你刚才说你们只是想要活得像一个人，在这世界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人活得连狗都不如。”

宁休看着上官姐妹，开口道“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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