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也不会以这样一种方法让他的父母记住。”江宇抬起头,看着夜空,夜空是这般的美丽,但是夜空下的人心却不是这般美丽。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刘学斌忽然转头,十分认真的看着江宇的眼睛,他的眼圈有些红,但是在夜色下却并不是很明显。
江宇别过头,笑道:“这么残忍的话,你真的要说出来吗?”
感觉只是想起来,便觉得撕心裂肺,又何必说出来呢?
但是刘学斌却特别认真的说道:“是的,这句话确实很残忍,因为最可悲的是,就算小丽这么死了,她的父母也未必会记住她有过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江宇——”
刘学斌忽然很是郑重其事地喊了江宇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