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家家的腰间,都系上了白色的白布,开始大张旗鼓的为崇祯皇帝失望哭泣。
“哎呀,我的皇帝陛下啊,你死的好惨啊,你是我大明的太阳,你是大明朝的天啊,你这么走了,大明朝怎么办啊,苍天啊,你这一走,留下几千万大明百姓,你如何忍心啊。”
江阴县衙大厅,披麻戴孝的朱由菘哭的那叫一个凄凉,那叫一个悲伤。
甚至连不少从南京方面过来的官员,都忍不住掉泪。
毕竟朱由菘都已经快哭晕了。这是要多大的真诚,才能够哭成这个德行。
“你给王爷擦眼泪的毛巾上做了什么手脚。”一直就站在旁边的阎应元感觉到不对劲,因此皱了一下眉头后,阎应元蹭到站在旁边的陈诚面前低声问道。
因为朱由菘这次哭的,实在也太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