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若是外人知道,怕是杀了夏轻尘的心都有!
沙沙——
忽然,院中一颗古树婆娑作响,地面上的倒影摇曳生姿。
一枚青葱的叶片,自树上掉落,缓缓飘零在茶盏之中,随着波纹轻轻晃荡。
夏轻尘屈指弹在茶杯上,整茶之水立刻激荡而起,化作一条回旋的水流,笔直冲上古树之内。
哗啦——
一声水花迸溅之音响起,那茶水好似遭遇到某股强横之力,全都化为水雾。
“柔力臻至化境,吾辈亦有所不及,真是后生可畏。”空冷的声音自树梢上飘零而下。
玲珑仰头一望,只见一个身着灰衣的中年尼姑和云画心立在树枝上。
“喂,哪来的老婆子,站在我们家树上干什么?”玲珑双手叉腰的喝问。
尼姑带着云画心纵身跃下,打量着稳坐不动的夏轻尘。
“好气度。”尼姑身份不言而喻——西渊魔尼:“看到贫尼,却面不改色者,小辈中并不多见。”
夏轻尘面无表情,淡淡道:“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强闯白云庄,自然别指望夏轻尘能客气。
“找你,当然是有事。”西渊魔尼缓步来到石桌前,取出一幅画,放在桌上:“我,为画而来。”
夏轻尘扫了眼,立刻认出,这是云画心举办的私人展览中,那副据说是无尘神王的画。
画卷内容不得而知,但其中却隐藏着极度惊人的鬼气。
对于夏轻尘而言,拥有极大好处。
“关我何事?”夏轻尘注视着上面的残缺裂痕。
云画心面带心虚,连忙道:“你是最后触碰柜台的人,画卷损毁怎会和你无关?”
呵呵!
夏轻尘就知道,西渊魔尼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原来是把罪责推到了他头上。
“我若记得没错,是韩向东和谷八通产生争执,大打出手,导致柜台坍塌,而我恰好在附近,顺手扶了柜台一把而已。”
“再如何追究责任,都追究不到夏某头上吧?”
闻言,西渊魔尼侧眸望向云画心:“你在骗为师?”
云画心和夏轻尘的说辞,可是两码事。
云画心脸一红,心虚道:“可他若不扶,画卷未必会损毁。”
强词夺理!
夏轻尘好心扶一下,还扶出罪责来了?
只听过扶不起的老人,不曾想,如今连画都不能扶。
“画心,为师是这样教你为人之道的吗?”西渊魔尼眼神严厉。
她虽然名声不佳,令人诟病,但教育弟子还是格外严格。
“徒儿错了!”眼见纸包不住火,云画心适才将其用意一五一十道明。
她本意,是不希望师尊和另外两位渊主不合。
所以才冤枉夏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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