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跟她一定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便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认识她的呢?”
“你问这个呀?这个可是说来话长了。”毋假善长出了一口气,突然坐了起来,然后仰靠在了床上。
“好,那你说吧!我听着。”郝丽把头贴在了毋假善的胸上。
毋假善伸手摸着她那柔软而发亮的秀发,缓缓地说道:“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也就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我们家乡遭了水灾,父母带着我们出来逃荒,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我们就走散了。”
“啊!”郝丽听了,“是吗?”
“那时你多大呀?”
毋假善想了想,说:“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吧。”
“啊!”郝丽一听,惊得不由得张大了嘴,半天才又问,“那……那后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