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皇上,切不可采纳。”
李世民看着房玄龄道:“朕明白爱卿所言,也是为了朝廷,可承范所言也在理,放拓跋赤辞回去确实不妥。”
房玄龄叹道:“臣知道所言欠妥,可皇上与诸公细想,如果杀了拓跋赤辞泄愤,那党项必乱,党项一旦生乱,大唐边境必被波及,更重要的是,如果吐蕃趁此东进,一部分党项部落惧怕吐蕃兵势,就会俯身投靠,如此一来,吐蕃东进之势就会势如破竹,不可阻挡啊。”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沉寂。
长孙无忌和李道宗也在深思,这确实是个难题,不是大唐惧怕吐蕃,而是大唐还没有做好与吐蕃一战的准备。
单纯从两国国力上来比较,大唐与吐蕃就象是一个穿鞋的一个光脚的。
以国力,大唐足以辗压吐蕃,可问题是,从来都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大唐承平二十余年,可以说是国泰民安,那就担心战争会打碎这种安逸。
李世民见众人都不说话,一时也思索不出良策,这眼角的余光里正好蹩到那个正在悄悄打哈欠的混小子,气便不打一处来。
“李沐,你倒是说说,拓跋赤辞该如何处置?”
李沐猝不及防,他正无聊地打算告退,却被李世民突然袭击。
“这……。”李沐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有话直说,朕不追究你妄言之罪。”
有李世民的这话保底,李沐胆子就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