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数月间,我从一个布衣,被将军特例招入护卫营,到今日升任从六品神机卫校尉,全蒙将军提拔,有恩不报,岂是大丈夫所为?更諻论出卖将军而自肥了。”
李沐轻轻一笑,转头向李师道:“大哥又是怎么认为的呢?”
李师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面前的半碗残酒,向薛礼举邀了一下,然后一口饮干。
“四弟是不会谋反的。”李师平静地说道。
“为何这么说?”
“四弟今日回来,方才申时,如果四弟执意想反,就该立即集结神机卫,兵发长安城,那时天色尚早,城门未关,凭四弟手中的御赐金牌,完全可以轻易通过城门,抵达宫城外。之后突然发动,凭借着天雷,炸毁城门,禁军必猝不及防。然后兵分两路,一路进逼东宫,一路直扑禁中。有皇帝和太子在手,如此,应当有三成胜算。”
李沐右手支着腮,眯着眼问道:“可是现在发兵也不晚啊。”
李师淡淡地说道:“此时已经是亥时,城门早已落锁,就算四弟持有金牌,恐怕也叫不开城门了。四弟不会不知道,当日你率护卫营连夜入城,之后攻打越王府,给你开城门的守门将,如今早已革职流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