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
李沐一愣,好一会才笑道:“宾王兄倒是洒脱。”
房玄龄在一边冷冷说道:“置社稷安危不顾,想用天下人的血去染红他的前程,他自然是洒脱得很。”
马周也不分辨,只是嘿嘿地笑着。
李沐也觉得马周有些过激,道:“宾王啊,不教而诛,你是不是太激进了些?”
马周道:“令正这是在怪周?”
李沐道:“我知道宾王也是为了大唐,可沉疴施以猛药,结果往往是玉石俱焚。”
马周道:“可中书令与令正明明看到房子的大梁和柱子已经蛀空,却选择视而不见,反而生怕因周更换大梁致房屋倒塌,周很不以为然。”
房玄龄大怒,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指着马周道:“你……荒谬。”
李沐浅笑道:“宾王兄此言差矣,敢问自古以来,哪朝哪代的柱子、大梁没有蛀虫?沐以为,我们最需要做的是,铲除蛀虫,而不使得房屋倒塌。如果因为柱子、大梁有蛀虫就要大刀阔斧致使房屋倒塌,沐不敢苟同。”
房玄龄抚掌叫好道:“此方才是老成谋国之言。”
马周却问道:“如果蛀虫已经与柱子、大梁混然一体,敢问令正,如何铲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