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寿……不永。”
李沐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马周,他有些糊涂了,马周这番话代表的是李世民,还是他自己?
马周看着李沐的眼睛道:“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国惜才,以令正的能为,如果能养光韬晦,养望十年,恐怕朝堂之上,再无一人能与令正一较长短,何必急在一时?”
李沐静静地听马周说完,问道:“宾王兄,圣人还有别的口谕,不妨一并说出来。”
马周明显一怔,迟疑甚久,才老脸一红道:“此话虽然是圣人的意思,可周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望令正不要见疑。”
李沐道:“请转告圣人,沐对朝堂没有兴趣,对国子监也没兴趣,不过既然陛下有旨意,臣去便是,勿须陛下为此劳心。”
马周面露尴尬道:“属下一定转达。”
李沐想了想道:“宾王兄,你我相处这些日子也算相得。不过我想提醒你,日后与我说话,事先说清楚是陛下口谕,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马周躬身道:“属下谨记。”
“明日开始还要打一场硬仗,宾王兄还是赶紧去准备吧,沐告辞了。”
“令正慢走。”
望着李沐的背影,马周轻叹着摇摇头,转向承庆殿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