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表演,消除了崔尚心中的疑虑。
“韩尚书说得在理,这李沐之言确实有欠考虑,此子乳嗅未干,怎及得韩尚书老成谋国?倒是辛劳韩尚书了。”
崔尚的马屁没有引来韩仲良的附和。
“崔家主方才说,有意购买股份?”
“确有引意,只是这上千万贯的钱财,毕竟不是小数,我等心中忐忑,想请韩尚书告知,若我等购买了股份,如何保证这笔钱财的安全?”
韩仲良皱眉道:“崔家主此话何意,莫不是还怕朝廷冤了你的钱财不成?”
“不,不,老夫并非此意,韩尚书误会了。”
“那是何意?”
“老夫只是不安,买了股份之后,如何得到这笔钱财,该有的权益。”
韩仲良道:“崔家主想必也知道,股份凭证上有民部、交通监的官印,有朝廷做保,不知道诸位还在担心什么?况且交通监募集之时就已经声明,每年直道都会分发红利,诸位还有什么可不安的?”
崔尚摇摇手道:“这些老夫都知晓,老夫要说的是,这么大的一笔钱财,总得有人看着,否则总是让人不安。”
韩仲良脸色不虞,道:“若诸位还没想好,且家去,想明白了再来,本官还有公务,恕不奉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