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会附逆的,何况尉迟恭、程知节可以向我表达善意,却只是为了白酒的利益,一旦我谋反,那他们瞬间就会站到李世民那边去,因为勤王平叛的功劳远比白酒的利益更大。”
李师、李沂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
李师也想到了这点,以李靖、秦琼的品性,是十有八九不会响应反叛的。
到时祖孙对阵,情何以堪?
李沐继续道:“李勣、李道宗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与我并无交情,也无利益瓜葛。其余四卫虽说战力低下,可毕竟也有五、六万人啊。其实真正能掌握在我们手里的,只有神机卫,所以此事不可行。”
李师点点头道:“四弟所说甚是,我孟浪了。”
李沂沮丧道:“原以为是个好机会,可惜了。”
李沐突然笑道:“可候君集提醒了我,我想到个计策。”
李师急问道:“四弟快说,是何妙计?”
“候君集为保命,仓促之间有了反意,如果让陛下知道了,你们猜会发生什么事?”
李师想道:“陛下会除了候君集,而候君集很有可能会起兵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