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沐觉得长孙涣分析得在理。
“可长孙荣已经效忠于我,令他守口如瓶便是,何必杀了他?”李沐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逼视长孙涣道。
长孙涣了心中明了,李沐虽然没有直言,但话中意思很明确。
长孙涣、长孙荣都出身长孙氏,也都效忠于李沐,如果长孙荣要被灭口,那你长孙涣也是知情人,又当如何?
长孙涣沉声道:“我了解长孙荣的品性,他不可能效忠殿下,最多只是利用殿下复仇罢了。如果有人出更高的利益,他必会出卖殿下。甚至,只要……他肯给于长孙荣足够的利益,长孙荣依旧会投入他的麾下。而我则不同,我是效忠于殿下,只有让殿下成就大业,我才能带着母亲重回长孙氏,而且我要以家主的身份回到长孙氏。”
李沐听懂了,长孙涣依旧是想回长孙氏。
“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请陛下对长孙无忌施压。”
“不,就算他答应让我重列家谱,这也是他的赐于,而我要得到的,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在他将母亲驱赶出长孙府的那一天,我就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以家主的身份回到那个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