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能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有不规之心,恐怕举国上下,再无一人可制约殿下了。”
李沐心中一惊,韩仲良虽然贵为宰相,但自己是亲王,他没有这胆子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番话来。
这显然是李世民的意思,只不过从韩仲良口中说出罢了。
也就是说韩仲良是钦差。
李沐面无表情地说道:“韩相应该知道,中书侍郎于志宁奉旨来杭州时,本王请他转禀陛下,不反叛不裂土不截留赋税之说。”
韩仲良看李沐的脸色,心中竟有种难言的压抑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象是面对一座大山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今日本王也请韩相带句话。不知可否?”
“殿下请说。”
“忠诚不容亵渎。”
韩仲良岂会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从字面上来说,李沐的话挑不出毛病。
任何忠诚都抗不住一次次地试探。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是这个道理。
但韩仲良一样清楚,李沐的话意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别再逼我,再逼就别怪我反了。
到了这个地步韩仲良已经无话可说了。
韩仲良起身拱手道:“殿下放心,臣一定将此话转禀陛下。如果殿下没有别的事,臣告退了。”
却不想李沐突然一笑,道:“韩相既然来了,何不多住几日,顺便看看杭、越两州今日之气象。”
韩仲良心中的压力没有因为李沐的笑而减少。
他怔怔地看着李沐,“殿下是想扣下老夫?”
李沐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韩相多心了。就算本王要反,也不会拿韩相来要挟朝廷。再说了,韩相认为,扣下你能令陛下忌惮吗?”
韩仲良心中一震,也苦笑起来,他有自知之明,正如李沐所说,就算李沐扣下自己做人质,李世民恐怕也不会在乎。
“那敢问殿下是何用意?”
“韩相放心,你来去自由,孤的意思只是让你看看杭、越两州这两年的变化,或许能对韩相有所启迪。”
韩仲良虽然疑惑,但还是应道:“那就依殿下所言,臣多留三天。”
李沐点点头道:“需要孤给你派人随行吗?”
“不,不。臣有随从,殿下不必费心。”
韩仲良退下之后,魏征从屏风里面走了出来。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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