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开怀畅饮。
尉迟环、程处弼等人同饮了两杯之后,知道李沐兄弟战场重逢,必有些体己话要说,便起身向李沐、李沂告辞。
“末将等还有军务,就不陪殿下和大将军了,来日班师回京,再与殿下和大将军痛饮。还望殿下和大将军恕罪。”
就在众人拱手退出之时,李沐道:“且慢。”
众人抬头看向李沐。
李沐对尉迟环、程处弼二人道:“是这么回事。”
李沐将尉迟恭、程处弼抗令不遵,被自己拿下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二位兄弟,拿下两位国公,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二位兄弟不要怪罪。”
尉迟环、程处弼听了对视一眼,躬身道:“战机稍纵即逝,殿下处置此事,并无不妥。只是我等身为人子,恳请殿下,望殿下念在我等追随殿下和大将军效力的情份上,不要太过为难家父。”
李沐点点头道:“二位兄弟放心,我并无不利于两位国公,当此战功成,我便会下令释放两位国公,同时只要两位国公自己不上奏,我也不会主动上书弹劾。”
尉迟环、程处弼拱手揖身道:“我等代家父谢过殿下宽仁。”
众人离去之后。
李沂红着眼拽着李沐的手道:“大哥远在千里之外,两次北上救援,此次更是孤身前来,我……我……。”
李沐笑道:“都长成这么大个子了,还扭扭捏捏、哭哭涕涕。快收起那娘们样,陪我好好说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