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不得不带着残部撤退会合在一起,以图抱团取暖,勉强对抗朝廷的平乱大军。
如今十一州仅剩许、陈、颖三州,依靠颖水之便利,苟延残喘罢了。
部众也从起事峰端时近十万人,只剩下眼下二万多人。
屋漏偏遇连夜雨。
败亡已是时间问题,由此内部产生了不同的声音。
让梁仲业更是日子难过。
“二哥,你说,此次起事,是不是假传了少主命令?”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拍着桌子厉声喝道,他俨然就是十五年前那个晚上,将襁褓中的李沐送于李英节抚养的“三弟”。
这汉子的话引起在座另外十人的一致附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梁仲业。
梁仲业一时语塞,只能色厉内荏地冲高大汉子喝道:“老三,你这是何意?某与大哥辅佐少主十余年,为得就是替主公复仇,如今奉令起事,不就是达成你我心中所愿吗?”
这话确实有理,十三兄弟除了已经死去的常玉,谁不是为了复仇而苟活着。
梁仲业的话引得众人一时黯然,唇亡齿寒啊。
可那被梁仲业称呼为老三的高大汉子,不肯罢休,“既然二哥声称是为主公复仇,那为何起事这么多天了,少主在江南实力雄厚,却按兵不动,不与我等会合呢?不仅如此,少主还被朝廷委任为安西道行军大总管,为朝廷抗击突厥。难道少主会想不到突厥入侵,是分散朝廷实力的好机会吗?”
这不得不说确实是个大破绽,起事十一州中,寿州离江南最近,相距不过八九百里。
李沐只要率军渡江,三日之内便可与叛军会合。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李沐却无一丝反应,随着响应的各州纷纷瓦解。
他们兄弟的本面目渐渐显露在世人眼中。
十余年培植的势力短短一月之间,便折损了大半。
这如何不令人心痛?
高大汉子的话,又一次引起众人的怒火。
“老二,今天这事你必须与兄弟们说清楚,否则某便亲自去趟杭州,向少主问个明白。”一个满脸络腮的汉子瞪眼喝道。
高大汉子助言道:“老五说得对,兄弟们十余年的心血一朝成空,若真是为少主牺牲也就罢了,若是你老二意图不规,那就要恕某翻脸不认人了。”
其余等人一阵吵杂,纷纷要求梁仲业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来。
梁仲业眼见事态就要失控,抓起身边一只杯子,奋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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