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你就是个榆木脑袋。所谓国士,当为国为民,岂是为一人愚忠?你生而为人,再为唐人,最后才是人臣。既然想做国士,那就让朕看看你如何为国为民。朕不要你的效忠,可大唐百姓需要你的影响力和治国的能力。听懂了吗?”
房乔突然嚎哭起来,其间哽咽道:“玄武门之变以来,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臣念及此事,便痛彻心扉。臣知道此事之恶,旷古烁今,可事已至此,悔之已晚。”
李沐厌烦地挥挥手道:“休说那没用的,朕说了,你爱效忠谁就效忠谁,朕现在要的,就是让你为朝堂尽一份力,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你再扭捏推辞,朕就杀了你,诛你九族。朝堂之上,若有人敢为此事与朕对抗,朕就依例而行,或杀或流放,杀上几百、几千人,朕不信,还有谁敢为尔等卑劣之人说项。”
房玄龄睁着泪眼有些愣了,眼前的少年天子终究是露出了他的本性。
一言不合,就用上了威胁。
但这威胁确实有用,至少对自己有用。
房玄龄舍不得家人,更不忍心朝中大臣为自己而蒙受无妄之灾。
所以,他选择了屈服,他不得不屈服。
“臣遵旨便是。”
李沐卑夷地撇了房玄龄一眼,这老头也是个犟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不可否认,房玄龄是有才能,但他无非是一个旧文人,天下不少这样的人。
但房玄龄的影响力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替代的。
至少此时,房玄龄不可或缺。
这也是李沐依旧重用房玄龄的原因所在。
李沐需要时间,去培植新人,去替代这些老臣,但在新人成长起来之前,他需要这批老臣,稳定朝堂,稳定天下。
这就是为君之道。
“起来吧。”说完李沐转向袁仁国,“给他拿个凳子。”
“谢陛下。”房玄龄颤巍巍地坐在了凳子上,长时间地跪拜让他衰老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你对内阁的几条建议,朕认为有道理。故内阁运作之事,朕就放权于你,你可便宜行事。朕只有一个要求,内阁须按朕的决策方向运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臣谨记。”
“唔……,与朕说说,对税制改革,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是。”
……。
勿容置疑。
全国百姓因辽东战争的胜利而欢呼。
两朝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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